“放屁!”况铃终于吼出来,“不健康的是你!心理变态的是孔素娟和姜明俊!”
“你!你看看!小野变成这样,就是被你宠的!”
况铃一直认为,姜胜意只是懦弱且要面子,或者说,能遇上孔素娟这种人是他们运气差,直到这时候,她突然认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姜胜意批判况明野的说辞,听起来那么像孔素娟的口吻,他不知不觉已经被孔素娟同化了,他和孔素娟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他们三观相同,性格相投,唯一的过错就是当年没有离婚冷静期!
况铃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她见到活体的,离婚冷静期的可能受益人,居然是自己的枕边人!
毫无预兆的,况铃的怒火忽然退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如古井般的悲哀,她这才知道,她爱过的男人,她与之生活了半辈子的男人,居然是别人的丈夫,即便他和孔素娟的婚姻关系已经解除。
她木然起身,离开卧室去客房,并且反锁上门。姜胜意没有追上来,他们为了孔素娟吵了大半辈子,吵到熟知程序,知道这时候应该让出空间,让双方都能单独待着。
虽然争吵暂停,但况铃睡意全无,她整晚睁着眼睛,想不通姜胜意为什么会这样,也困惑自己以后该怎么办,是继续争吵,还是放任不管。
过了凌晨三点,她才蒙眬睡去。第二天早上八点,闹钟准时响起,况铃迷糊着醒来,才想起今天有烘焙课,因此定了闹钟。
一想到姜胜意和孔素娟,烦恼便源源不断涌上来。况铃决定去上课,至少能转移注意力,不必成天盯在这事情里。
客房说是客房,其实是况铃的小卧室,每次被姜胜意气到,她就会躲进这里疗愈,因而客房里配套齐全,洗漱化妆都不必回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