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认得,开会时见过两次。”
“她的资格比你老,手里也有两个奖项,而且,她老公在总店是做行政的。我估摸着,新店长的人选要么是她,要么就是你。”范彼特说罢又遗憾,“老早说了,让你多参赛多拿奖,你总是不上心。”
辛佳风并非不想比赛,是店里脱不开身。范彼特可以潇洒着去比赛去唱歌,那是有辛佳风托着底。
但辛佳风不会抱怨,毕竟范彼特待她不错。
在江城,她曾认为有三座“靠山”:姜明俊、韩珈与范彼特。现在,姜明俊不在此列,韩珈力不从心,唯有范彼特尚能给予助力,辛佳风当然很珍惜。
“你也想想办法,走走门路。”范彼特最后叮嘱,“我先去唱歌了。”
辛佳风举目无亲,她能有什么办法有什么门路?她笑一笑,让师父快点去唱歌,不要耽误了。
等裱花间的门合上,小小空间只剩自己时,辛佳风想,一件事接一件事,都在提醒她是孤家寡人。她有些悲伤,于是沉默着,辛芳从小就说辛佳风闷,说怎么骂怎么讲她都不吭声,她并不知道,沉默是辛佳风对抗世界的方式。
小小的辛佳风没有别的办法对抗妈妈,长大后,辛佳风也没有别的办法对抗世界。
唯有沉默。
沉默时她喜欢做事,小时候做手工,上了职校做面团,再之后是各种甜品,手上做着事,脑袋就能空下来,人就能从情绪里浮出去,会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