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每天都有人截图,时间不够的话,要扣钱。”
凌若棠又问了几个问题,比如直播效果不好,会不会扣钱,而且有没有直播观看人数要求,有没有打卡要求等等……虽然没有在上面明确写明,“劳动纪律”、“公司规章制度”几个字,但是从实践来看,项良受他们管理,人身具有附属性,可以大概率判定为劳动合同。
既然是劳动合同,这天价违约金法院不会支持。
听到凌若棠这么说,项良松了口气,又问起,“那账号呢?我能把这个账号要回来吗?”
“这个我不能保证。每个法院的判决不同。比如你这个合同,上面写的是账号归公司,有些法官就会根据这个条款就这么判了,但是有些法官就认为账号具有很强的人身属性,账号产生的价值与主播本人分不开,所以又会把账号判给主播。反正两种可能性都有。”
两人又聊到了其它的话题,聊到了高中,聊到了高中同学,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聊到了项良怎么要离开机构。
凌若棠听他说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所以……都是演戏?你不是gay。”
“我有这么像gay嘛!”项良不满,“我只不过比较在意外在而已。难道要我跟他们那群丑八怪一样穿着大汗衫,冒着臭汗,穿着拖鞋走来走去?”
真的太像典型的gay了。
“没有。但你和他的事情,公司也知道吧?如果公司拿这个事情威胁,你就算拿了那个账号,粉丝也跑了。而且……嗯,你说他真的喜欢上你了,他也不想就这么掰了吧。”
“那是他的事情。我一个直男,难不成还真的一辈子和他绑在一起吗?我们拍视频之前,就说好了,都是直男,不要弯了。他现在搞成这样,我怎么拍视频?”
凌若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这时候,她就尴尬地不说话,但她从许朔那学到一招,简要的重复对方的话,然后表明我赞同你。
其余的,不需要你多说。他自己就会受到鼓舞,越说越起劲。
项良现在就是这样。
凌若棠听了很多,项良和另一个“男朋友”的各种事情,小到穿衣,大到聊天睡觉。
看着激情开麦的项良,凌若棠在心中默默发问,记得这么清楚,你真的是直男吗?
项良可能是听见了她心中所想,最后还激情说一句,“我真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