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小罗十分夸张,“要是老板土,那我是什么?”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聊天,凌若棠不插话,就撑着脸,安静地听着。
“吃这么少?”
凌若棠看向许朔,“不是很饿。”
“那下次不来这家了。”
“……”凌若棠无奈解释,“我是真的不饿,不是不喜欢吃。”
“你上周一中午,吃了一个汉堡套餐,喝了杯可乐。后来又喊着小罗喝了杯奶茶,吃了份水果捞。”
“……你怎么知道?”
“小罗说的。”
“……”凌若棠说,“但我今天是真的不饿。”
“嗯。”许朔眼中含笑,“我不喜欢这家,所以不会再来了。”
“……”
两人的距离也没有特别近,但是小罗总觉得老板和棠姐的氛围不太一样,就老板给人的感觉也不太一样。
小罗其实还挺怕许朔的,许朔看上去温和,但其实挺难接近的,平时说话随和近人,但你总感觉人与人之间有隔阂。
这种隔阂不仅仅是身份地位,而是老板的那层冷漠,那层由温和外表所包裹的冷漠。
回去的路上,她和另一个同事讨论了下这件事情。
同事也是个擅长打听的人,这一打听,就打听出来棠姐之前和许律师合作过。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棠姐以前被个客户追过,可能是因为有了男朋友,所以离开了律所,去了法务。
“那怎么又回来了?”
“可能是——被甩了吧。”
凌若棠第二天发现小罗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有怜悯,有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