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朔像是在一旁伺机的猛兽,静静地、悠闲地等着她自己步入陷阱。
凌若棠仍旧没有放弃投简历。
她在看见一个外资所正在招聘,无论薪资,还是未来发展,又或者是在和人谈论工作时,能从别人眼中看出惊讶和佩服——这三项,都完美地满足她的要求。
她立刻修改简历,然后投递。
然后紧锣密鼓地开始搜索外资所面试真题,一个个查、一个个准备。因为是外资所,她还准备了中英双语答案。
许朔给的三天期,一晃而过。
第三天,凌若棠还没有收到外资所的面试通知。
她整个人都处于难以言喻的焦躁不安之中,她害怕机会溜走,害怕她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律所,可是她又在希望,希望她能收到面试通知,希望她能进入这个律所。
她给自己定了最后期限。
晚上10点。
如果没有收到通知,她就给许朔发消息,去他的团队。
已经定了时间,她也改变不了什么,但她的焦躁感仍旧没有任何地消散。
她敲开了田梦的门,正在画漫画的田梦开门。
凌若棠问她有没有兴趣,去不去逛街。
田梦其实还在赶画稿,但是凌若棠失业后颓废她也看在眼里,原本准时吃早饭的人,可能等到中午才从房里出来,甚至经常了无生气地窝在沙发上发呆,甚至穿着睡衣看着电视,但人好像又在发呆。
她挺同情凌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