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公司的保安这么多人,都没拦住他?”
吴照笑,抓着她的手,“没来得及。我刚出去,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真的,很疼。”吴照握着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颧骨处的淤青,明明没有用力,他像个戏精一样,夸张地说疼。
凌若棠都气笑了,“你怎么不去演戏啊?”
“我要是去演戏,就碰不见了你。”
甜言蜜语,总是让人心情不错。凌若棠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你要是去演戏,第一天就得塌房。”
凌若棠又约婉婉出来了两次,两次都是因为离婚的事情。
第二次,仍在咖啡店。
她将写的起诉状和整理好的证据递给婉婉,“明天早上你可以拿着这些证据和起诉状去法院立案。”
婉婉接过,仔细地翻看了一下,虽然她不懂法律,但是仅从遣词造句还有格式、排版能感受到凌若棠在这件事情付出的精力和心血。
她真诚地看着凌若棠,“谢谢你。”
凌若棠没回应这句话,“可能立案的时间比较久。这段时间,你和你老公最好还是处于分居的状态。”
“嗯嗯。我现在已经搬出来很久了。还是多亏了阿照。”
最后一句话,令凌若棠直接丧失了和她继续交谈的欲望。她低头,手刚碰上桌面上的手机,忽闻一声暴喝,“贱人!”
凌若棠吓了一跳,猛地看过去,原本端坐着的婉婉,正被一个男人掐着脖子,她呼吸不畅,捶打着他的粗壮的手臂,而男人正凶狠地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