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照被她看得有点慌,“行吧。我承认。我是有过这个想法。但我爸说,让我不要管。说你没找我,就是不想让我管。我管了,你肯定生气!”
“……真不是你?”
“我骗你干什么?我可没有……”吴照想起之前在医院装病的事情,“……你不就想工作少点,人好点?她现在良心发现,你就高兴点嘛。”
“我不信。人不可能一下子,想法就变了。总得有理由。”
凌若棠找不到理由。也因为找不到,所以对工作更加上心,每份交给祁姐的文件都检查两遍,确保没有任何错误。
由于新案
子,陈秋池也比之前稍微忙了点。凌若棠有点羡慕,她也想参与重大案子,而且她相信这个案子绝对会入选漳州十大知产案例甚至是最高法典型案例。
这么经典的案子,她没有机会参与。
而且,她最近的工作越来越少了,正经的案子没有,偶尔只有帮祁姐打印材料或者给法官、客户打电话。
太闲了。她有点慌。她主动去找了祁姐,问她有没有什么事情。祁姐甚至都没问她手头有什么案件,就敷衍她说让她先把手头的案子办好,就让她走了。
以前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凌若棠看着几乎没什么内容的工作周报,揉着疼痛的太阳穴。
“你有什么能让我帮你干的嘛?”凌若棠问坐在身旁的陈秋池。
“没有啊。我最近事情也不是很多。”陈秋池知道凌若棠在担心什么,“可能最近确实没什么案子呢。就那个知产案件,我也没干什么。祁姐让我找案例,也没问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