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收到的母亲的微信,问她哪件衣服好看。她妈经常会问她,哪怕凌若棠没时间回,也会敷衍地二选一。但现在她没心情回,也不敢回,怕忍不住给她妈打电话。除了让她妈担心,也无济于事。但她现在真的很想找人聊天。
但她一想,又没人。
许乐刚生完孩子,正在月子中心。她公公婆婆来了,还带来了他们老家的封建习俗,每天催着她回自己家坐月子,还禁止她洗澡洗头。她都要疯了。
陈秋池今天去参加朋友婚礼,开开心心的,凌若棠也不愿意打扰。
她有点讨厌这城市了。她在这个经济发达、人口众多的城市读书四年、工作三年,可是在她想找人聊天的时候,却找不到一个人。
手机响了。是吴照。
她接起电话,在他开口之前问他,“喝酒吗?”
吴照没听出来她的伤心难过,高兴地应了。
问了地址之后,万分欣喜地从办公室的酒柜中拿了三瓶酒,马不停蹄地从公司开车去了凌若棠家。
门一开,门内的人神情暗淡,却并不开心。
“你怎么了?”手提着酒,用脚关门,随即跟在凌若棠身后,“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气。”
“我现在不太想听人说话,陪我喝酒就行。”
如此平静的语气,反倒令吴照心中不安。
他拿了一瓶浓度最高的酒,想等人晕乎乎的时候的套话。但刚开瓶,就被凌若棠抢了过去,对着瓶口,豪爽直灌。
吴照目瞪口呆。他记得凌若棠好像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