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棠甩开他的手,尽可能平静地说,“我不想听。”
许朔皱眉。
“而且,你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听?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凌若棠笑着说,“我们两个只是同事。你要是想跟我聊工作,抱歉,这是下班时间。明天上班再说吧。”
凌若棠往前走。许朔挡住她的路,像堵墙。
凌若棠抬眼看他,背着光,看不清神情,但那平静的视线自上而下落下来时,她感到无形的压力笼罩住了他。
“我做事情,敢做敢当。刚才她是想勾引我,所以摔在我面前,我就扶了她一下。仅此而已。”
“我说了。我们只是同事,我不想要知道你的私生活。”凌若棠皮笑肉不笑,“你要是想聊工作。明天上班,再说。”
“你说过相信我的。”像是突然变了个人,脆弱易碎,执拗坚持。声音也轻了。
是。傻瓜才会相信他,她之前就是那个傻瓜。凌若棠不想纠缠,她今天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我相信你,可以了吧?”
“你在说谎。”
凌若棠真的怒了,“是。我不相信你。从我的视角,看过去,就是你们两个想把厕所门口当酒店。可以了吧?”
察觉到太失态,凌若棠努力将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我以前是说过,我相信你。但那是那时候,那时候的我,不代表现在的我。时间在流动,我也在发生变化。再者,我相不相信对你而已,重要吗?”
“如果你要是我因为对你印象不好,影响工作。那你大可不必这样。”
凌若棠平静地、仰头看着他。她已经将话说得明明白白,将自己的态度毫无保留地直接摊在他面前。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从她面前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