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照拽着她的手,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又恋恋不舍地松开,“你不要生气了。”
“我没生气啊。你上厕所吧。”
吴照打从心底的开心,他感受到凌若棠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好。
他抱着这份喜悦上完厕所,一出来,却见到的是空无一人的病房。
凌若棠刚上电梯就收到了吴照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压着怒气,“你人呢?”
“回家了。”
又补了句,在他心中插一刀,“哦,忘了跟你说了。”
吴照无可奈何,在病房里来回转动,打着石膏,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他叹了口气,“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来?”
不去。
在厕所的时候,凌若棠就发觉不对劲了。如果真的腿受伤了,她和吴照推搡的时候,他应该会担心摔倒,或者扯到伤口说疼。
他两个都没有。
一细想。谁家出车祸只有腿受伤,脸上脖子半点伤没有?都打上石膏了,还能这么生龙活虎,怕不是个妖怪。
“再看吧。”
“你刚答应我的。”
“我没答应。”凌若棠带着狡黠的轻笑,“我只说你不放手,我明天不过来了。我没说,我一定过来。”
那头粗喘着气,显然被气得不轻。
凌若棠笑着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接连几天,凌若棠都收到了吴照卖惨的照片,问她什么来看他。他一个人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