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吃了。但好像还是没效果。”像是艰难挪动了下身体,电话那头又发出疼痛难耐的闷哼声,“可能要药吃多了,没什么效果了。”
“那去医院。”
“太麻烦了。我在澜庭,医院远,一个人过去也麻烦。”
电话那头的许朔粗喘着气,“挂了。”
电话挂得如此突然。凌若棠握紧手机,不由担心地想,不会出事吧?
“谁啊?许朔吗?”吴照酸溜溜地问。
“嗯。”凌若棠回身,将手机揣兜里,侧身,从后座拿起打包好的食物,“他好像肠胃炎犯了。”
“是吗?装的吧。”吴照从凌若棠手中,可以说是以“抢劫”的速度抢过打包盒,“我送你上去。”
在电梯的途中,吴照看着一直像是在担心的凌若棠,充满酸气地说,“你不会担心他吧?他家里有爸妈,还有保姆,外面还有那么多女人,排起来都能绕漳州好几圈,你还怕他出
事?”这时候,吴照仍然不忘拉踩许朔。
“不是。”凌若棠就是有点不安,尤其上次肠胃炎发作,是因为许朔替她和祁姐挡酒,这次没喝多少,就痛成这样,感觉像是肠胃炎的后遗症。
吴照咬紧了牙,脸色千变万幻,像是心中在激烈斗争,他做出妥协,“好吧。他在哪?我去看他,保证他不死。”
“不过呢——”吴照睁大纯真的双眼,用贴心的语气,劝她,“你就别去了。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凌若棠思绪有点偏了,故意睁大后,吴照的眼睛好大啊。又大又亮。像个刚过完水的葡萄。
她好像很久没吃葡萄了。
凌若棠回神,告诉了吴照地址。
田梦还没有睡。凌若棠开门时,她正在客厅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