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听秋池说,你们最近在帮王董处理信托?我对这也有点兴趣,能和我仔细讲讲吗?”
陈秋池面上一喜,看向凌若棠,示意她机会到了。
“这个案子,是我们组和许朔许律师负责的,他也在
。许律师比较精通这方面,我帮您喊过来。”
陈秋池不可置信地歪头看着她,又直盯着她平静离去的背影。搞什么啊?
过了一会儿,许朔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
凌若棠没回来。
陈秋池耐着性子,听着两人的聊天,又适时找了个机会,在厨房的角落里,看见了正在并排坐的吴照和凌若棠。
椅子倒放,吴照双臂弯曲靠着椅背上梁,双腿敞开,脑袋靠着手臂,歪着头,专心致志地盯着凌若棠。
陈秋池踹了吴照凳子一脚,“别演偶像剧了。我找凌若棠有事。”
吴照瞪了她一眼,懒散起身,“给你三分钟。”
陈秋池刚坐下,又被凳面的热度给烫起身,站在一旁,双臂交叉,居高临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如果是说,你对许朔余情未了,将案子拱手让人,你今天晚上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靠坐着的凌若棠摇摇头,收回伸着的双腿,歪着头,又不适地仰头,揉着僵硬的脖子,“你能坐下吗?脖子疼。”
“这上面烫。我不想得痔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