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许朔端着茶杯走了。
凌若棠相信许朔的专业能力,但出于谨慎,仍旧将相关资料全部查完,并且又多方求证,问了律所专门做信托的律师和朋友。
最后得出的结论,许朔是对的。
看着许朔端着茶杯从茶水间回来,凌若棠一直抿着唇笑着看他,看着他越来越近,然后在她的工作前停下。
“什么事?”
“有挺多问题的。你有空吗?我发个文档给你。”
“去会议室。”
“好。”
凌若棠喊了正在核查的实习生,喊她一起去会议室旁听。
人过来实习其实也是想学知识,但一直让她干一些dirtywork,凌若棠也觉得不好意思。正好利用这次机会,让她也学点东西。
三人去了会议室,凌若棠将记录下的问题发给许朔。许朔打开文档扫了一眼,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
遇见有些疑问的,凌若棠直接提出,然后又对埋头记录的实习生说,“你有不懂的,直接说就行。你没做过信托,所以很多问题不懂也很正常。不用觉得提出来会显得自己不太聪明。不会,很正常。而且许律师,人也比较好,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问。”
实习生比较内向,看了眼凌若棠又看了眼许朔,许朔轻轻一笑,他没任何意思,仅仅表示友好,但实习生脸上浮现了一层害羞的红晕,“嗯,我知道了。谢谢凌律师。”
“还有许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