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不论是舒蕾还是秋小姐都不需要,凌若棠现在讨厌舒蕾,连带讨厌许朔。
他们这对狗男女,她一个都不想扯上关系。
至于祁姐,什么信托,根本就不可能。要是秋小姐和王董离婚,那孩子指不定会跟谁,就算跟秋小姐,赡养费也多不到哪去。
凌若棠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完整想好了借口,等着祁姐找她,然后对她一顿臭骂。
但这一周,祁姐似乎忘记了这件事情,她平静地度过了这周。
到了周末,她约了帮忙的同学吃饭。
问了喜好还有住址,凌若棠约了她家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一见面,同学惊呼,“哇!我都没认出来!大家工作之后,不都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怎么还变漂亮了?”
凌若棠笑,当她是在客套,“可能因为长肉了吧。自从上班后,长了20斤。”
“你从多少长到多少?”
“90到110。”
同学坐下,“你还是长点肉比较好看。”
“你看你想吃什么。”凌若棠将菜单递给她。
点完菜,两人聊起来最近的工作,凌若棠这才知道同学已经离开了律所,去了外企当法务。
同学大倒苦水,噼里啪啦地将在律所遇见的恶心事一顿输出,“……你都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还不把这律所给炸了!”
“现在应该挺好吧。”
“现在挺好的。同事挺好,也不用经常加班。然后我们公司女性领导比较多,所以整体的氛围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