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棠将同学讲的这些在电脑上记录下来,记录到一半,祁姐和秋小姐回来了。这次回来,直接就进入了正题。凌若棠将刚学到的知识讲给秋小姐,再配合祁姐不时地搭腔,秋小姐对这个似乎还挺满意,并说回去考虑一下。
等送走人,祁姐脸上还是笑着的。
但第二天,刚到上班时间,凌若棠就被一脸阴沉的祁姐喊进办公室,还没坐下,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凌若棠从她的话题提炼出来重点,“不是我。昨天送走她之后,我跟她没有任何联系。我可以给你看聊天记录。”
“所以,我是在冤枉你?所以是我告诉姓秋的,我们从来没做过信托?是我在骗信秋的?还是说姓秋的在骗我?”祁姐盯着她。
凌若棠抿着唇,这根本不是同一个意思,不是她说的,她也没说是祁姐说的,凭什么把所有的责任都栽赃在她身上。
凌若棠垂着头,听着祁姐在骂,听着听着,她从祁姐的话中意识到了,她根本不在意这事情是真是假。
原本离婚案的标的额大降,就让她很不爽了,结果连可能会赚到钱的信托也飞了,还被秋小姐冷嘲热讽,她很生气,于是自己就成了她发泄的目标。
凌若棠咬着唇,低着头,在心中反骂。她也很委屈,她什么都没干,就要被骂一顿。
“……行了,你出去吧!”
凌若棠垂着头,出了办公室,她呆坐着工位上,眼眶湿润。
“怎么了?”
凌若棠摇摇头,拿着手机,去了厕所。
陈秋池担心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舒蕾转过头来,得意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