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手中的化验单,“不是你先从我手上抢化验单的吗?我可没有主动和你搭话。”
“你今天到这
来干什么。”许朔学着她的话。
“我就好奇而已。你又干了什么?明明周华之前还骂你是个无良律师,社会败类,现在又对你感恩戴德。”
“这事和你有关吗?”许朔淡声问。
“没有。”凌若棠木着脸。
这确实不关她的事。问什么问。
凌若棠刚想走,看见面前走过来一个女人。
肤色苍白,眼中无光,五官很亮眼,但是整个人从内到外透露出了无生气的感觉,看着就让人觉得挺压抑的。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似的人物。
像是监视和控制。
太奇怪了。
那女人不经意地和凌若棠的视线对上,眼中无波动,视线往后移,像是闪过一丝绝望。
凌若棠顺着她的视线,缓慢地转头——视线定格在了许朔身上。
这么明显的猜测和怀疑,许朔不可能没有看懂,但是他仍坦然或者说毫不在意地回望了过来,然后抬步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
那女人可能太累了,又或者说不愿意面对,调转了方向,身后的保镖身形一动,却发现她只是在树下的石墩子上坐下,忽快忽慢地轻轻喘气。
他们,尽职地站在她的身后,看守着她。
许朔看了眼那女人对面的石墩子,又看向她,像是嫌弃那墩子脏,不愿意坐。
“我哥马上过来。”
那女人慢慢垂下头,后颈骨头突出,也不知是反抗还是绝望到生不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