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她轻声对凌若棠说,眼中全是恨不得整死她的恶意。
而一转身,她站在了许朔身边,体贴地询问,“这么早喝咖啡?昨晚没睡好。”
“嗯。”余光注意到凌若棠离开了茶水间,许朔又看向舒蕾,“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没聊什么。我找她聊案子,我想着毕竟来实习,还是想找她取取经。但是她好像不太喜欢我……算了不说这件事情了。就那天在酒店,那件事情,我真的不知情。”
“律师要讲究证据,你不能因为那天我把那女人带过来,你就将这件事情污蔑在我身上。”
许朔轻声“嗯了一声,操作着咖啡机,也不知道信没信。
“那天那件事情,我已经查清了,就是她看上你了,想要和你上床,想要借此嫁入你们家。这件事情,真的和我没关系。我没和你们回来,我就是想查清这件事情。”
“那天,她来酒店来找我,就是想将这件事情嫁祸给我,因为她知道我喜欢你……阿朔,我真的是无辜的。”
“嗯。”
许朔仍是轻轻应了一声,虽然他的神情很是平淡,但他没有反驳,舒蕾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来了。
“阿朔,今天晚上有时间吗?要不要去打网球?我将康惃他们一起约上。”
“晚上要加班。”
凌若棠回到工位上,就在桌子上趴着。
“怎么了?”陈秋池从祁姐办公室出来,就看见她跟个无精打采的小白菜一样。
趴在桌上的凌若棠,摇了摇脑袋。
她不想说。说一次,就相当于再强调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她被人针对,因为家庭背景她成了被泄愤的对象,同样也是因为家世,她还没有反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