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怎么回事啊?”大堂经理适时地递上纸巾,深琪琪擦着她的眼泪。
舒蕾委屈巴巴地说她无缘无故被一个疯女人说抢她男朋友,又被打,还被骂——反正她就是个无辜的人,遭受到了无辜的迫害。
凌若棠反正不信。
但深琪琪似乎很信她的话,带着她回到会议室的桌子旁坐下,又在安慰她。
等到舒蕾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深琪琪又问大堂经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堂经理在他们来之前已经询问过工作人员和那个女人,并且已经查了监控。
那女人确实是弄错了,也向舒蕾道了歉,并且也愿意赔偿,但是舒蕾不接受,要那女人跪着给她道歉,并且还要在酒店所有人面前公开道歉。
那女人不同意,提出两人私下聊聊。
聊完之后,舒蕾让那女人走了,也没提让她跪着道歉或者说是公开道歉的事情。
原本事情到这已经结束了,但是舒蕾对着他们大发脾气,骂他们无能。
原本气势汹汹的她,看见这一行人来了之后,又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舒蕾哭着,提出说想让深琪琪陪着她,她不想一个人待着。
深琪琪露出为难的神情,她今天下午的飞机,要立刻回漳州,“阿朔……”
她看向许朔。
“我下午要开会。”许朔漫不经心地说。
深琪琪微抿着唇,又注意到似在发呆的凌若棠,“若棠……”
凌若棠瞬间回神,犹如雷劈。
她轻笑着说,“我也要开会。抱歉。”
“要不我吧?”陈秋池很爽快,“我不需要开会。我陪你吧!”
“不用了。”舒蕾拒绝,陈秋池能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