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觉得感动,就觉得这反差感令她很出戏,看着面前羞愤都脸都红了的吴照,她笑了笑,“我懂我懂。”
她掀开吴照的手,“你吃早饭吗?想吃什么?”
“你真的懂?”吴照感觉有点懵,凌若棠说着懂,但这表情总让他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
“懂啊。你吃不吃早饭?”
“吃。”
吴照报了几样早餐,凌若棠原本准备给他点外卖,但太早,外卖还没开始送。
她就说外卖送不了,到时候她再给他点,她就先回去了。
“我是个病、人。”吴照特意强调“病人”二字。
“但我是个打工人。”
吴照看了眼微亮的窗外,“那你也不用这么早就就走吧。”
“我从这过去也挺远的。我还得洗澡洗漱,然后还得去上班。”凌若棠问,“你记得你朋友的电话吗?我喊他们过来陪你。”
“算了。你回去吧。”吴照坐在床边,身子半侧,眼睛看着洁白的墙壁,又是那副“我生气了,你快来哄我的”的姿态。
凌若棠没哄,她打车回了家。
稍微洗漱了下,给吴照定了个外卖,又给田梦发消息让她帮忙通知吴照的朋友去看他,这才关了手机,开始补觉。
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她又被闹铃吵醒了。她虽然有时设闹铃,但通常在闹铃前就会自然醒来,这次被闹铃给吵醒着实令她心脏难受。
她一点也不想去上班。每次都这种时候,她就有点怀念上学,要是不想上课,可以请假,但是上班请假,她又有负担,而且还有面对祁姐面无表情的脸。
在床上挣扎了快20分钟,她还是起床,打车去了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