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丁夭也能理解吴照父亲的想法,毕竟谁想自己的亲孙子都还没出来,先帮别人带孩子呢?但他也不确定两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敢打包票。
挂完电话,丁夭从吧台那拿了两瓶酒,打车去了吴照家。
问了佣人,知道吴照在自己房间后,丁夭上楼,直奔吴照房间。
一开门,屋里黑黢黢的,窗帘也没拉开,酒气冲天。
他按亮灯,床边那个喝得醉死过去的人被突如其来光一刺,不满地哼出了声,将头埋在手臂之中。
丁夭站在门口,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酒瓶,“啧啧。”
他也是头一回见,他以为按照吴照那样子,应该会是在疯狂地打游戏吧,没想到是将自己灌醉。
看来今天,这两瓶酒是用不上了。
一个晚上,凌若棠又加班了。
其实加班才是常态,不加班反倒稀奇。
她收拾好电脑,正巧碰上许朔下班。
两人进了同一辆电梯,已经过了正常的下班点,电梯内就他们两人。
凌若棠原本想和他搭话,但许朔一直在打字,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也就没开口。
到了一楼,许朔接起了个电话,“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