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人节过生日?”
还没等凌若棠“嗯”字出口,吴照自行爆出了他的生日,“我11月18。”
“哦。”
“我马上就要过生日了,你可以想想,要送我什么。”
绿灯了,吴照启动车辆。
“再看吧。”
凌若棠对这个问题兴致缺缺,但吴照对这随意提起来的问题却很上心,甚至是在意。
他也不需要凌若棠有多么热切的反应,只要有回应就行。
他跟凌若棠说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内容具体到他喜欢的车的类型、喜欢鞋的颜色和尺码,他又说他不在意价格,只在于心意,比如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他爸送了他市中心两套别墅,但是他人没出现在他的生日宴会上,他特别生气。
原本凌若棠兴缺缺缺地敷衍他,直到听见“市中心两套别墅”,还特别生气,才充满“仇恨”地看向他。
吴照对他爸未出席他的生日会,似怨气颇深,又抱怨了他爸几句。
作为劳动阶级的凌若棠理解不了。要是她爸给她两套别墅,她爸一年不出现都行。
“所以,我生日那天,你得陪我。”吴照看向她,认真的目光落在凌若棠脸上,这句话似乎才是他的重点。
“再说吧。”
“我就当你答应了。”
凌若棠没回。
还有一个多月,谁知道那时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吴照对她已经失去了兴趣,又或者又来了个需要出差的案子,她人都不在漳州。
可能都不能履行的承诺,凌若棠是不会随意答应的。
将近9点40,车停在了凌若棠家楼下。
她匆匆打开车门,吴照拉着她,说也想要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