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棠又开始唾弃自己了,这些事情跟她没关,她干嘛要想。
吴照离开律所后,喊了一群狐朋狗友去家里喝酒消愁。
吴照平时为人大方仗义,还挺得人心,他那群朋友看着他这样,想出了个馊主意。
正好田梦也在,他们就用田梦的电话,给凌若棠打了个电话,让凌若棠来接人。
凌若棠那时都准备睡了,收到电话,又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件外套,打车去了那边给的地址。
给她开门的是个男生,凌若棠曾在家里见过,是田梦的朋友。
那男生带着凌若棠进来,凌若棠明显感觉到其中男男女女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空气中的酒味很重,还有那各种各种的目光,令凌若棠很不自在,她只想带着田梦回家。
田梦在床上睡得很熟,凌若棠正在思考怎么把她带下去时,门关了。
她警惕地看着那个男生,手也按上了报警的快捷键。
那男生立刻摆手,“我没有恶意啊。我就是想和你聊聊照哥。”
“聊什么?”
那男生聊起来了吴照的过去,说他从小就没妈,所以才会喜欢这种带有“妈感”的女生,又再说吴照有多喜欢她,为了她借酒消愁……还没等他当完吴照的说客,门就被满脸潮红的吴照推开了。他喝了很多酒,但眼神还是清醒的。
“你在这干嘛?”
被吴照黝黑的眼珠盯着,那男生汗毛竖立,立刻摆手,“我马上走。我马上走。”走之前,还对凌若棠使眼色。
门一关上,房内就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喝得烂醉的田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