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啊,都是人为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缘分?今天小吴总那束玫瑰花是送你的吧。”
凌若棠没说话。祁姐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笔,“你今年也25了,也该谈个恋爱了。小吴总长相英俊,年轻有为,是个适合谈恋爱的对象。”
凌若棠嘴角微扯,始终没有应话。
“而且,今天吴总也跟我打电话了。他也挺同意你两的。说不定你努努力,嫁给小吴总,就不用这么幸苦了。律师这行业,说到底不就是给人卖命,看人家脸色嘛。趁着年轻,干嘛不选择一条轻松一点的路?”
凌若棠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而是一直保持淡淡的、虚假的笑容。
她面对自己不赞同的事情或者言论时,就会保持这样的笑容。对于不熟悉凌若棠性子的人而言,这种浅淡的笑容代表同意,既然同意,就不会在继续强调自己的观点,直至逼迫她同意。
凌若棠就用这种沉默的反抗,应对工作以及生活的“不同意”。
当律师确实幸苦,手机不能离身,随时都得待命,熬夜加班是常事,有时候还要被客户和领导指责,但她也没有想过通过嫁给一个男人,从而实现生活的无忧。
她不信“灰姑娘嫁给王子”这套跨越阶级和家世的结婚幻想,也不相信一个男的对一个女的能有多真心,可能有,但也不会持续多久。依赖男人,最后只能死路一条。
但她也确实没有那么天真。她确实也可以利用吴照,哄着他,从他手上拿到案源,但她总感觉过不了心理那一关。
愚蠢也罢,清高也罢,现在的她,暂时还不想干这种事。
祁姐在凌若棠离开办公室后,给吴照的父亲吴总打了个电话。同样也是在寒暄过后,提到了凌若棠,“是。小吴总那么优秀,小凌也对他确实有好感。但是小凌本身人比较低调,又觉得两人差距过大,所以不敢踏出这一步……是,我已经告诉她了。”
下午5点半,夕阳已经落下,大厦外面已经黑了。
凌若棠提着电脑,站在门禁面前,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这门禁怎么也刷不开。
比舒蕾不善的语气更先到来的,是舒蕾身上的香水味,“让开。”
凌若棠屏气,往身旁后退一步,看见舒蕾侧脸上的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