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蕾离开,许朔打开门,凌若棠正坐在床上,看着他。
“洗漱台下面的柜子里有一次性洗具。吃馄炖吗?不吃的话,给你点其它的。”
凌若棠紧盯着许朔唇上的口红,移开,握紧拳头,松开,然后又站起来,神情过于平静,“……不用了,祁姐喊我回去工作,马上就要交。”
许朔也没有挽留,就说,“我送你?”
“不用了。”
等踏出许朔家后,凌若棠在门口蹲了很久,蹲到腿麻了,受不了了,才去按了电梯。
这并非是第一次。
两人本来是因为喝酒喝多了,酒后乱性所以才不小心睡在一起,本来是场意外。但可能正是因为睡过了,凌若棠总是不经意地留意起许朔。
两人虽然是在同一层楼,但在不同的组,平时交流也仅限于见面时打个招呼。但自从那天之后,她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许朔的存在,听见他的声音,她会紧张,会假装看着电脑屏幕;知道他来律所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茶水间接水,给他桌上的发财树浇水;很少去食堂吃饭,都是点外卖……
她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一周后,她单独在茶水间遇见许朔,她正在洗杯子,听见许朔那声早上好时,身子僵硬了,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摆放。
“早上好。”她镇定地回答。
“你脸怎么这么红?”
“有吗?”她下意识地摸了下脸,冰凉的手背贴在脸颊上,她察觉自己的脸确实很烫。
许朔笑了,那笑容特别灿烂,凌若棠感觉到脸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