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棠也确实饿了,下午干了一下午的活,又加班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她本来准备在家楼下的炒粉摊随便买份炒粉。
边吃边问,“你怎么在这?”
“烧烤店还能干嘛?吃烧烤啊。”
许朔眉眼带笑的样子,像是完全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凌若棠也懒得再解释,她是想问他为什么不去处理周华的事情,而悠闲地在这吃烧烤。
凌若棠没再继续说。
她家附近的这家烧烤店挺好吃,但晚上9、10点,吃这么油腻,凌若棠怕晚上睡不好觉。
于是吃到半饱,就不吃了。
擦了擦嘴,看着许朔,“那我先回了?”
“嗯。”
凌若棠刚站起来,就感觉身侧有风,紧接着,她就看见原本好端端坐着的许朔被泼了一脸的酒,酒水从他脸上滑落,又浸湿衬衫。
这酒,洗得他唇红齿白的。
凌若棠连忙从桌上抽两张纸递给他,又看向泼水的那男人,30岁以上,很瘦,跟个竹竿一样,旁边同样也是个瘦竹竿,拿着手机对着她两,应该是在直播,兴奋地喊,“谢谢大哥的嘉年华!!!”
“是是是,就是那个无良律师!家人们还有什么想让我干的,尽管说!我一定满足家人们的要求!”
敢情是把许朔当成他直播要礼物的工具了。
“喂!你们……”
还未说完,凌若棠就被许朔扯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