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朔冲完冷水澡出来,发现凌若棠已经穿好衣服,端正地坐在床边,手边还放着她的托特包。
得,她又要回去加班了。
“我送你。”许朔准备换件衣服,开车送她回家。
“不用了,我已经打好车了。”
许朔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凌若棠,敏锐地察觉到她话中突如其来的冷淡。
但他也没想深究,“行,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
出了公寓楼,被秋日的冷风一吹,凌若棠感觉心中的郁气散了不少。
她反思。
她不该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而且,许朔只不过是她的工具而已。都不是人,干嘛要生气。
这么一想,她的心中畅快了不少。
接连三天,凌若棠都在律所门口看见那中年女人,每次都是在哭天喊地,大声哭诉。
特别凄惨。
要不是凌若棠知道内情,听着她的哭诉,看着她那典型的贫苦妇女的长相,真的觉得她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到了第四天,那女人没来了。
凌若棠猜想,应该是律所和她达成了和解,就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中午陈秋池请吃海鲜大餐之时,凌若棠问了一嘴,但陈秋池告诉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