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姐是律所的合伙人,也是她们上司。前段时间,接了个知产侵权的案子,需要调取证据,就让凌若棠过去了。
待了几天,今天下午刚回。
两人聊了几句案子,凌若棠问,“外面怎么回事?”
“哦,就许朔之前接的案子。你是不是不清楚?”陈秋池想着凌若棠应该不知道,就将案子的情况给她大致讲了下,大致就是许朔接了个法援的案子,是个强奸未遂的案子。
受害人母亲觉得这事说出去不光彩,要求私下和解,要求那男的把她女儿娶了。本来和解已经谈成了,但那男的突然反悔了,那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自杀,然后这母亲就来找许朔,要求他负责。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事情跟许朔有什么关系?和解是她要求的……”
凌若棠认真听着,直至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从律所门口进来,等人走近,她喊了声,“祁姐。”
陈秋池也回头,喊了声祁姐。
“嗯。”祁姐笑着问凌若棠,“出差顺利吗?”
“还好。”
“那行。我们把这案子讨论一下。小陈,你也一起。”
“行。”陈秋池回答。
讨论了将近一个小时,凌若棠和陈秋池离开了祁姐的办公室。
凌若棠坐在工位上打开手机,原本是想着刷刷,但点开微信之后,不自觉地又看见她给许朔发的“好”字。
今天上午许朔问她,什么时候回?
她说,今天。
许朔回,晚上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