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就连心理医生都不能明白,甚至觉得不可思议。

“乔之君这么痴情专一的男人,我们从没见过。别人我就不说了,但是我自己,绝对做不到,而且,在我这里,爱情根本就是狗屁不如。可是,方医生,你却辜负她。”

那是毫不客气的指责,仿佛她因此罪大恶极。

方丽坤没有辩驳,神态依旧是淡淡的。

“乔之君前三十年致力于医学事业,但是,从量变到质变是这五年的事情。也就是说,他的主要成绩都是在这五年之内做出的。这一点,你想必比我更清楚。”

方丽坤想,这又如何?

“你俩获得诺奖的那项重大成果,乔之君起码占8成功劳,你两成,是不是?”

她点头,坦然:“的确是这样。”

“可他跟你五五分,白白让你领受本该属于他的荣誉,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不答——因为,他爱自己。

心理医生笑了:“在乔之君之前,你本是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如果没有他的提携,这一辈子你也没可能出人头地。可是,你在为曲老做手术的前后,发表新论文的种种,你并未跟乔之君共享,对吧?”

她抬起头,淡淡的:“我曾经发过邮件给他。”

“发过吗?发过几次?”

她面上忽然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