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自己的生父方大状……那真是提也不敢提的。

至今,摸着后脑勺还隐隐作疼,留下一辈子的疤痕。

她长叹:只能证明自己这一生没有男人缘。

从来得不到任何男人的真心诚意,也没有任何的怜悯爱惜。爱人就不必说了,就连父亲也完全靠不住。纵然乔之,也是因怜悯开始,最后以分手告终。

她睡不着,折腾到大半夜,干脆起身坐在露台上发呆。

香花老藤,绿色满屋,就连将军甲乙和鹦鹉都离去——可笑,她送它们出去的理由是陈亦舟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原来满世界都是敌人。

逐渐地,天就亮了。

她强打起精神洗漱完毕,正要去上班,忽然想起今天是周末,自己的休息日。她颓然倒在躺椅上,也许是倦极,反而很快睡着了。

有人按门铃,叮铃铃的,她似醒非醒,恍若梦中,没有起身,静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门铃又响起,叮铃铃的。

那时候,已经烈日当空,她睁开眼睛,听得非常清晰。她还是没动,迟疑着。但是,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好像主人不开门,门外的客人就决不罢休。

她想了想,起身开门。

陈亦舟站在门口,看到她面如土色,眼神慢慢地变得有点奇怪。

“方医生,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她让开。

陈亦舟笑嘻嘻的走进来,随手关了门,当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警惕时,依旧满不在乎,只是环顾四周,打量房间里两大只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