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神,把药换了才睡。”
他不由分说,轻轻将她额头上的绷带取下来,一看,几乎痊愈,只剩下一点点红痕。
他凝视着微小痕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想起自己那一耳光下去,她脸颊许多天都是肿的——此后多年,他一直记得那个场景,铭刻于心。
这一辈子,他其实只打过一个女人。却不料,竟然是她。
小宝,小宝,若非我父亲替我弥补,我曲存姿,真的是该打该杀,根本没有资格站在你面前,再求得你的原谅。
可是,这一次,我还是只能厚着脸皮,再一次求得你的谅解。
是不是因为爱,所以,我们的脸皮才会这么厚?
他心里难受,拿了药,一边替她敷上一边逗她:“睡神,你看你都快破相了,要不是我把你抢救回来,你以后就要变成钟无艳了。”
她闭着眼睛不理他,他却贴着她的耳朵,笑嘻嘻的:“说吧,你要如何感谢你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许好不好?”
那热气和痒痒的骚扰简直令她没法继续装睡,一伸手将他推开,他却哈哈大笑:“装睡,我叫你装睡。”
“小宝,你都睡了这么久了,再睡下去肯定晕乎乎的,起来,我们下棋。”
她干脆推开他,又躺下去。
曲存姿这一晚心血来潮,特别兴奋,她越是不理他,他越是来了劲。
瞧她闭着眼睛,他一转眼,跑去把那个首饰匣子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