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坤的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乔之,你会不会一直在?”
“永远!”
永远!
他说他永远都在。
是啊,既然这么多年都在了,又岂能允许他以后不在?
她仰起头看他,眼里雾气蒙蒙的,他心里一颤,声音温柔得出奇:“丽坤,别伤心,为那种人不值得。”
她呵呵笑起来:“乔之,我才没伤心呢。”
“真没伤心?”
“呵,自从我母亲死后,什么都没法令我伤心了,何况是他。我只是不料他会找上门来吵闹,一时气愤而已。”
乔之暗忖,看样子,大金牙绝不会善罢甘休,再次找上门是必须的。再说,现在天朝又出了一个很坑爹的法律:子女三个月不回家就会被视为违法。如果大金牙抓住这一点去起诉,虽然不必怕他,但是,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暗自思忖,但也没说出口,不想叫丽坤白白担忧。
反正二人都快出国了,大金牙再有三头六臂,也没法追到哥本哈根吵闹。
“乔之……”
穆乔之听得她语气正常了一点,松一口气,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旁边的皮箱里摸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盒子:“丽坤,我都差点忘了带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