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明晚我给你做蓝山咖啡喝。”

“不必明晚……”他立即打开了随身的小行李箱,“你看看……”

她惊喜地叫起来:“你随身带了?”

“知道你喜欢,所以随身带了一小包。”

“我马上去煮来试试。”

“好,我等着喝……”

没有人在意他曲存姿的来去。

没有人关心他是否高烧不舒服。

他几乎跌倒了,她也看都不看他一眼。

曲存姿靠在墙上,呼吸十分困难。

既不出去,又不进来,只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叫做乔之的讨厌男人,捧着咖啡杯,悠闲自在地等着厨房里的女人端出来美味的晚餐。

亏得他还以为小宝那么笨,没有男朋友。

原来人家不但早就有了,而且,关系还如此亲密。

他心底,无限的酸楚。

“我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就知道自己找到被上帝取走的那根肋骨了……”

有一个叫做乔之的男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纵然是自诩风流,前半生情圣的曲存姿,也从来没有对姜月明说出过这等的话。

不是甜言蜜语,却胜一万倍。

他觉得心里堵得慌。

一种没来由的可怕的恐惧和悲哀。

额头滚烫,浑身却凉得可怕,伸出手,极力想抓住那只手——许多个夜晚,他将她拥抱,睡得很熟很熟,常常是一觉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