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又说不上来——只是不该这么烫吧。
月明冰肌玉骨清凉无汗。她的身子从来都是冰凉的,比常人的体温往往略低。
这个不是。
这个身子,温暖炽热,就像是冬日里的一盆火炭。
但是,他无暇,也不想去分辨。
只想起昨夜的缠绵狂欢……那是他记忆之中,最最美满的一次。
满身的力道汇集在这一点上,再一次挺身而入……
顷刻之间,那种温润的感觉再一次将他包围,险险的,如满水当即溢出。这感觉,惊喜得他不知所措,心底被一种强烈的温情所包围,待她就益发的温存起来,仿佛此生此世的柔情,要一次性在这个美好的早晨挥霍殆尽。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那么顺从,听他任他。
任凭他醒来后肆意地将她摆弄。
记忆中,月明从来没有这么柔顺过——她就算是躺在他身边的时候,手足也是冰凉的,就像她那颗心,永远永远也捂不热。
天知道,他对此已经绝望得快要崩溃了。
但是,今天,她出奇的温柔,出奇的驯服,出奇的温暖,出奇的迎合。
那不是逢迎,而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一种温顺,就像她本身就是他身上的一部分,他的一根肋骨,而绝非是寄生体或者多余的部分。
她的手甚至抱着他的脖子,含含糊糊,不知嘟囔着什么,仿佛在说梦话。
他真是爱死了这种感觉。
尤其她浑身的滚烫灼热,几乎再一次将他整个人彻彻底底融化了。
“月明……我爱你……如果你也肯爱我……那我就是这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