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潮起潮落,阴晴圆缺,多谢有你陪我撒过野。”
一曲唱毕,安漾在许欢的撺掇下登台,又一次和闻逸尘并肩置于聚光灯下,默契拨动起相同旋律。
闻逸尘唱:“不在意今后富贵还是贫穷,只要有你就足够,因为你才是我想奋斗的理由。”
安漾接:“我们之间默契的灵魂,刻在我心上你的青春,去看遍有着你的黄昏,去憧憬我们未来的旅程。”
二人沉吟互望,任由彼此身影牢牢占据黑瞳,再无旁人的一席之地。
==
除夕这天,外地同事们提前回家过年,wld较往常空了很多。
安漾画图到手酸腿木,抬头做操时不经意瞧见窗外干枯的梧桐树。去年这时候她在哪?在做什么?还好,那段湿漉漉的日子早已消散,阳光洒满角角落落,明媚了未来的光景。
“安姐,我好困惑。”小叶悻悻地撕毁画稿,满脸纠结。她刚拿到wld的正式录用通知书,却举棋不定,“我真的好喜欢建筑,可干建筑真的很穷,加班多,没空找男朋友。怎么办啊?”
安漾摊开双手,“给不了你实质性建议,因为你说的都是大实话。”
“我的姐。”小叶挽着她胳膊,撒娇地晃晃,“你当初怎么下定决心干建筑的?”
安漾愣怔数秒,死活说不出某个具体的瞬间,只晓得冥冥之中走上这条路,之后再没想过干别的。
她对建筑依然谈不上有多热爱,照旧凭着那股子轴劲往前冲。兴许是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们,又或是寻得自洽的平衡点,这条路竟越走越宽阔。
走走看吧,真累了再说。
“哎,好羡慕。”小叶撅起嘴,甩甩一堆废稿,“我每天都在自信和自卑间横跳,一会觉得自己是百年难遇的建筑天才,一会又恨不能到天台上大喊,我是什么绝世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