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脚步错落,挨个走进电梯。
ike有意落在最后,绅士地帮忙挡门,随即往里站。安漾本能挪开距离,视线对上厢壁里的ike,浅勾起唇。
电梯嗖嗖直下,ike兀自打破沉默:“羊城人爱穿拖鞋,回国一个多月,每次见朋友都要挨骂,怪我成天穿皮鞋装外宾。”
小牛探着身子吹彩虹屁:“ike总,您衣品一绝。”
“咦?”对方偏过头,和助理相视一笑。cdy柔声解释:“ike来公司第一天就立了两个规矩,小牛刚凭一句话之力打破。”
“啊?”
“不称总,不说您。”ike耸耸肩:“喊总很奇怪,有距离感。您的话,除去地道北方腔,从南方人嘴里说出来,总感觉阴阳怪调。”
cdy笑着补充:“ike办公桌上贴了二维码。说您、喊总的人自扫十块,当部门礼物资金。”
安漾捧场地点头。小牛担心再说错话,尬笑当回应。
临近下班高峰,电梯每层都停,人越挤越多。
安漾窝进壁箱角落,稍不留神鼻尖便会蹭到ike后背,颇感烦闷。刚他主动提出加微信,连手机都掏出来了,结果被进电梯的人打扰,只好暂时作罢。
说不上来的,安漾不想加。
她和ike没有直接对接业务的需求。可人家既然说了,当面拒绝又不合适安漾捱到出电梯,见ike没再提,总算舒了口气。t
“加什么好友?不准加!”闻逸尘在电话那头听说此事,断言道:“老登肯定没安好心!”
安漾无语他的措辞,“闻工”
闻逸尘挂断语音,改拨视频,煞有其事地自证并未违反条款。他高举手机环绕四周,“看到没?非工作场合和时间。”
安漾随手将手机立靠台灯,拉窗帘、避开摄像头换睡衣。闻逸尘正居家办公,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窥见细长胳膊和白皙肌肤,心猿意马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