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世界变得闭塞不通。
右耳发闷,堵塞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屏蔽了各频段声响。左耳嗡嗡作鸣,胀感分外明显。旁人的唇一开一合,仅零星音节能清晰飘进耳中,多数则剐蹭耳廓而过。更别提电话里的低语、周遭的窸窣。
闻逸尘没敢耽搁,挂急诊、做检查。医生建议立即住院,抓住黄金72小时治疗时机,做完听力测试后立即给他注射了巴曲酶和内耳针。
病症属于中度听力下降,多由精神压力、刺激和长期缺觉引起。若诊治及时,基本不会留下后遗症。等眩晕稍微缓解,闻逸尘赶忙回家取生活必需品,正准备回医院。
“激素上得很及时,医生说顶多三四天就能恢复。”闻逸尘指腹轻蹭她面颊,说着最乐观的情况,“你好好养伤,别让我担心。”
安漾柔声埋怨:“你不能出事总想瞒着我。”
“别怕。”
“更不能遇事第一反应推开我。”
“我会好的。”
“”
鸡同鸭讲几轮后,安漾宣告放弃,拍打他后背催促:“起床,送你去医院。”
闻逸尘鼻尖来回蹭她颈窝,流连忘返,自说自话:“刚才叫出声了吗?我听不清,不过总体做的感觉也很不错。”
安漾脸唰地通红,揪住人耳朵,迫使他抬头:“闻逸尘,你不要仗着生病,尽说这些混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