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境迁,那个最无法忍受「拆」的安漾,竟字字铿锵地安慰起闻逸尘。她拾起散落遍地的决心和勇气,小心翼翼拼凑完整,重新碰到对方面前,“芙蓉村很大,宋宅只是其中一部分,我们还有其他补救机会。”
房内影影绰绰,安漾岿然不动,落在地上的倒影缩成一根针,强行固定闻逸尘的恍惚心绪。
“没了宋宅,我们还有圣旨门、书院和建筑群。还有整座村落。”
“你之前说想专攻古村落项目,现在就打退堂鼓了?”
“隔壁村前段时间烧毁了两栋明朝古宅,陈老在饭桌上怎么安慰我们的,忘了?”
闻逸尘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饱满的红唇有些干裂出血,储了几滴泪水,晶晶亮亮的。
“公事暂且说到这,接下来说说我俩的事。”
安漾凝望他黑瞳,一字一顿:
“我舍不得男朋友帮忙出头打架,更不想每天提心吊胆,担心他出事。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我还不能生气?”
“我生气了,你就甩脸色走人?玩冷战?”
“我昨天问了那么多次,你都一味搪塞,你的保证呢?”
“你不管大事小事都瞒着我,还拿我当女朋友么?”
闻逸尘眉心微动,清清嗓子,终究没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