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逸尘,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昨天不打招呼出门,今天玩失踪。你是在报复我对么?”
“你知道我这一整天怎么过的?”
“我像傻子一样抱着手机,刷定位到手机快没电。”
“你连宋宅的事都不打算告诉我?”
句句哽在喉咙,毫无气势可言。酸楚上涌,堵住了鼻孔。安漾越说越呜咽,抽抽着喘不上气:
“公事私事全屏蔽我,你究竟想做什么?”
“出尔反尔的骗子!”
“闻逸尘!说、话!”
字字掷地有声,饱含委屈,竟没引起闻逸尘半点注意。
换做从前,他定会在门开的瞬间,癞皮狗般拥着她不放。而非像现在,装聋作哑,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安漾睇着近在咫尺的闻逸尘,心却宛如和他的相隔无边旷野。难道不是吗?否则为何一个字都飘不进他耳道?哪怕让他略微侧目?
“闻逸尘,这恋爱你还谈不谈?!”安漾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倒计时五秒,随即夺门而出。
砰!
门猛地合上。
安漾来不及擦拭落泪,跑进楼梯间,靠蹬蹬下楼转移心脏的抽痛。
手机频震。
安漾调整气息,尽量语气如常:“小牛,怎么了?”
对方支支吾吾,“安工,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得跟你说一声。虽然你不是wld的人,但有知情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