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泽茂软硬兼施,好话说尽,就差在避孕套上戳洞了。终在一晚成功惹怒姜女士,惨遭拳打脚踢滚下床,并收到了考虑离婚的正式通知。
安泽茂根本没当回事,拒不认错。那年头哪个女人敢提离婚?哪家好人愿意娶二婚女人?小打小闹罢了。
正值暑假,姜晚凝一气之下搬回了娘家。头两天安泽茂还没觉出什么,只晓得家莫名有些空,连带食堂饭菜都少了锅气。
奇怪,那女人成天不苟言笑,全无初恋的娇俏动人,只晓得闷房间里看书。明明毫无存在感,可她一走,家好像被抽掉了魂,越来越死气沉沉。
失眠一周后,老安决定每晚七点准时陪姜奶奶电话唠嗑。老太太次次聊完都帮忙吆喝,安泽茂在那头攥紧话筒,志得意满地等着。
屐拖鞋的脚步声愈发靠近,他心也提到喉咙眼。随即哐当,嘟嘟嘟。
几次之后,老安慌了。这女人性子太烈,说一不二,再拖下去估计真得离啊!他下班后便坐绿皮火车往芙蓉村赶,赖着吃顿饭、打地铺,再乘夜里三点的车回申城上班。
他循序渐进,慢慢延长独处时间:饭后散步、看电影、死乞白赖爬到姜女士床上,终于在一个半月后感天动地,劝回了老婆。
“我这叫知错就改,绝非耍心眼,无底线妥协。”老安不肯留下怕老婆的形象,嘴硬着,“你妈最爱在村子里避暑,那会那个姜从文”
“你不是刚吃的午饭?”姜女士恰好从里屋出来,拎着大包小包,“小漾,你看看有没有要留的,其他我全捐了。”
安漾一眼瞧见那对唐灯,“灯留着。”
“要了干嘛?全是蜘蛛网,捐都没人要。”
安漾宝贝似地夺过,“擦得干净。”转头看向老爸,“你继续说我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