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闻逸尘压根没准备从实招来,借口前晚忘记洗头,钻进了浴室。安漾端坐在床上,听着稀里哗啦的水声,生气之余,更多的是失望。
从出事到现在,她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生怕闻逸尘出去闹事。他这人易冲动、行事鲁莽,有仇必报从不过夜。
这两天安漾明里暗里敲打过很多次,也郑重其事要来了口头保证,本来见闻逸尘老实待在家,还以为他性格沉稳不少。没想到只是更能憋火了,其他毫无长进。
没一会儿,闻逸尘裹着浴巾,赤裸上半身出来,湿漉漉的手揉捻安漾耳垂,“我早上没会,陪你散步?”
安漾冷脸闪躲,“不用。”
水珠浸润伤痕,加深了血色。
闻逸尘连吹几下缓解针刺感,贴到她身边坐下,边擦头发边汇报项目进展。他神色愉悦,聊着聊着讽刺起宋家的法盲:报警抓我们?警察来了肯定先教育这帮老家伙们。
安漾侧过脸,轻叹口气,“你昨晚跟谁吃的饭?”
闻逸尘低着头,淡声道:“你不认识。”
“方序南在么?”
闻逸尘擦拭的动作顿住,“在。”
“聊什么了?”
“hlt的新项目。”
问到这,安漾给的机会彻底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