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推迟入学。”
“猜到了。”
“他也没必要因为我追去美国。”
“所以?”
“漾,我没办法像你那样,每件事都清楚预判走向。我很笨,得被逼到那个境地才能急中生智。”
“你才不笨。”安漾心动屋外的大好日光:“陪我出t去散步?屁股好痛。”
“你能走路吗?”
“真当我坐月子呢?”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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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闻逸尘踏着朝露出了门。
他全程踩油门到最高限速,将音量调至最大,由着低音鼓点震得耳膜生疼。当远离安漾视野,极力克制的愤怒铺天盖地而来,一举灼毁了苦苦维系的佯装无事。
闻逸尘卡点抵达市中心hlt酒店旁的咖啡馆。方序南已经到了,余光扫见人影将至,不动声色叉除了视频。
闻逸尘径直落座,灌了杯对方未动的冰水,“找我干嘛?”
方序南打量他神情,不答反问:“你这两天在忙什么?”
闻逸尘轻掀眼皮,没作声。方序南没绕弯子,“圈子就这么大。你刚回国,能有几个靠谱人脉?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