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闭上眼,指尖插入黑发、游离唇角,再蹭过喉结。闻逸尘闷哼一声,挪开碍事的餐桌,缓慢压人在身下。他不敢造次,始终保持一定的间距,不急不缓。
安漾情动难忍,挺起胸脯渴望更近些、近到毫无缝隙。闻逸尘手挪到她小腹处,掌心摩挲,“确定不疼了?”
“不疼。”安漾不擅长撒谎,眼神东漂西移。
闻逸尘咬住她耳垂,“等你好透了再说。”
安漾恨他勾搭又不肯给,眸光讨伐,鼓起腮帮子表示委屈。闻逸尘忍俊不禁,侧躺拥住人,埋在她颈窝深吸了好几口气。不知为什么,越见安漾使小孩性子,心里那团怒火便烧得越旺,几乎要烧光所剩不多的理智。
“哎哟我的妈!”萧遥大咧咧的嗓门划破了缱绻,“这山真陡,我脚后跟磨出好大的泡!”
“姐姐,这不叫山,顶多是坡。”
“安漾会不会在午睡啊?”萧遥踟躇着不敢敲门,“刚发消息也没回。”
“你不是有门密码,直接进啊!”
“你傻啦!人家万一跟男朋友在屋子里酱酱酿酿”
听到这,闻逸尘无可奈何地起床,走到门口又折返,刮刮当事人鼻梁谴责:“你居然告诉萧遥密码?”
安漾自知理亏,声音小小的:“以前说的,那会我没想着再回来住。”
“密码不能随便告诉人。”闻逸尘谆谆嘱咐:“我的大门密码、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全是这个。”
“你赶紧换了。”
“我坚决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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