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存远到的时候,身后乌泱泱跟了一帮人:张总,纪工,警察和保安。马存远神色严峻,搀扶安漾起身,鼻息满是怒意,“警察同志,我朋友伤得不轻。”
警察望向安漾:“要做伤情鉴定吗?”
安漾不假思索,“做。”
“那得立案,时间成本考虑好。”
马存远出声:“不接受调解,调监控、走正规流程。”
警察扫视众人,指着纪工:“你是这负责人?”
纪工脸色苍白,推出张总:“我是总包,这位是项目经理。”
“去哪看监控?”
张总满脸迷茫,尚未捋清前因后果。警察又问了一遍:“去哪看监控?”
张总回过神,结结巴巴:“办、公楼。”
“行。”警察脚步不停,叮嘱马存远:“你先带朋友去做伤情鉴定,如果身体状况允许的话直接来所里做笔录,或者明天做也行。”
“好。”
从工地到镇医院,是一长段颠簸的石子路。
安漾震得浑身都疼,缩起双肩,居然还露出一张笑脸,“马工,稍微开慢点,我疼。”
马存远轻踩刹车,压住火气。妈的,跟纪工那帮人合作这么多年,第一次碰上这事,这帮缺德家伙可真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