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存远笑她不懂变通:“方序南是个人精,听得懂。具体哪家作坊不重要,知道后面有这层利害关系就行。其他的事,业主自有分寸。”
安漾踢开路边一个个小石子,“反正都撕到那份上了,你不说人家也不会领情。”
马存远笑问她从哪学的小动作,笑着笑着难掩担忧,“这些天注意点。”
安漾无畏地耸肩,心态早练出来了,“可怜我的车估计又要遭殃。院里给报销吗?”
“我私人给你报,轮胎、玻璃,都报。”
“哈哈,不用。”
二人围绕东泉湖转悠,途径展览馆时不禁加快脚步。这么个庞然大物杵在那,丑得很突兀,施工队他们怎么敢拿这种东西糊弄人?
“翻车很正常。”马存远见得多,“估计也是第一次找这间小作坊合作,没弄清人家几斤几两,他们肯定也头疼,不然为什么刚开始主动担责?”
“你猜hlt会怎么办?”
“我不浪费脑细胞猜别人的心思。”
安漾差点以为幻听,话里有话地揶揄:“你们这些人,都喜欢故作豁达。”
“我是我,闻工是闻工。”马存远听不得暗戳戳的嘲讽,“想男朋友了?”
安漾打了个哆嗦,“马工,别这么关心下属,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