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忙咬他的唇,口动叫停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语句。闻逸尘笑她脸皮薄:“做人要学会放开。”
两个人边打闹边运动,等折腾完已近午夜。
安漾累得眼皮打架,嘴上催促闻逸尘快回去,头仍枕着硬邦邦的小腹,盯着天花板上的中式吊灯发呆。
闻逸尘不错目地望着人,或撩拨她耳鬓丝发,或临摹凸翘的鼻峰和饱满的唇,“看电影吗?”
“好困。”
“那明晚再看。”
“明晚不行。”
“为什么?我来找你,不留宿。”
“不能纵欲。”安漾嘟囔着,手肘支撑起身,结果没撑住差点攻击到要害部位。闻逸尘曲起双膝闪躲,心有余悸:“同学,当心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安漾被逗得弯眼笑,眼缝漏出尚未散尽的媚态。闻逸尘也跟着笑,难得有如此清闲的时光,真好。
“你不好奇小叶说你是渣男?”
“我管她怎么想?管不过来。”
“那你就要好好反思为什么总给别人类似观感了。”
“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山,我搬不动。”闻逸尘说话间刮刮安漾的鼻梁,“搬走你的就够费劲的,别人我管不着。”
安漾重新躺倒,三两语概括刚才的情形,说着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荒谬,中途笑场好几次。
小叶当时支支吾吾好半天,前言不搭后语。一会说老板人不错、工作能力强,一会又说他行事作风让人捉摸不透。
安漾觑着小叶红彤彤的面颊,心里有了数。小姑娘估计暗恋闻逸尘,苦于无人倾诉,才会深更半夜找她问意见。紧接联想起那日在车上闻逸尘调侃小叶的画面,以及对方的反应,一切似乎全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