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等二人走远,老人家努努嘴:“喏,人家还特意带了手工做的米面,我让他塞床底下了。”
“你留着吃,我现在不爱吃面食。”
“快五十岁的人咯,心眼小得嘞。”老人家大拇指掐着食指,“一咪咪。”
姜女士被逗笑,“妈,是谁老惦记着陈芝麻烂谷子?”
“我。行了吧?”
姜女士罕见露出讨好神情:“当老安的面少提,他才是真正的小心眼。”
“噢哟,晓得。”
安漾听得云里雾里,来者何人?听上去不像闻淮川啊?
她意外获知零散信息,琢磨不出所以然,自出病房后便心事重重。闻逸尘趁叔叔阿姨没注意,轻拍她手背,示意她看手机。
闻逸尘:【怎么了?有事?看你愁眉苦脸。】
安漾不知从何说起,【你觉得我爸和你爸关系好么?】
闻逸尘逐字阅读,连看两遍都没懂。他纳闷地偏过头,确认安漾的确在认真发问,郑重其事地回:【好啊。】他按下发送键,回想几秒后追问:【难道不好?他俩称兄道弟啊。而且不在一个部门,不会有冲突吧?】
安漾:【哦。】
“诶,老太太床底下的米面是那个谁送的吧?”安泽茂开着车,突然出声,“怎么不带点回家给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