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决心安理得躺倒。萧遥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烫,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热的。没一会,她便被自己呼出的酒气熏到恶心,蹭地掀开被褥,连踢始作俑者大腿根好几脚,“都怪你!!”
宋决岿然不动,找准时机拽住她脚踝,往怀内一拉,“怪我什么?”
萧遥试图抽离,推搡他肩膀:“你把爸妈们都搞来申城干嘛?”她实在气不过,无所顾忌地扒住人脖颈,狠咬一口:“你不是已经到洛杉矶了?”
宋决由她胡闹,振振有词:“爸妈们说趁我们还在国内,团圆过个年。这点小要求我难道不能满足?”
“如果你按时去美国,不就没这茬!?”
照计划,宋决本该在两天前顺利登机,飞往太平洋彼岸过他梦想中的生活。萧遥呢,搬出“宋决先过去安顿,她等三月春季开学再和人汇合”的说辞应付两边家长,再以离职前事忙为由,留在申城过年,完美避开长辈们的拷问。
孰不知,人算不如天算。
两家父母今早忽然从天而降,连甩几张机场合影玩惊吓。宋决秒冒泡,回了几条长语音:指引老人们取完行李、顺利抵达接机口,最后小妖精,“已经成功接到爸妈们了,放心。”
萧遥当时瞠目结舌,读完满屏的荒唐,顿觉天塌了。
她自问见过大场面,却应付不来此等混乱局面,连发几十串问号质问。
对方颇为贴心:【你忙你的,我今天正好休假。】一分钟后:【我爸妈住酒店,房间定好了。你父母的话,直接住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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