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落于下风,逐渐受人摆布。心底积压的情愫如腌制许久的泡菜,酸、涩、咸,滋滋渗着水。水流涓细,搅浑了原本清澈无痕的生活,自作主张给她的底色添了人情味。
唇缓慢游离,耳廓、纤脖t、锁骨,力度或轻或重,途径之处激起层层战栗。身体认出旧伴,配合地舒展迎合,贴心调动起所有感官细胞,好记录下丝丝缕缕的悸动。
安漾推抵他胸膛,再难忽视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震到手心。
到一刻,闻逸尘稍微拉开距离,觅到她双眼,沉默不语。他呼出的气息饱含薄荷味,清冽好闻,掠夺性极强。
安漾在暗影下和他对视,大脑明明已经下达好几个指令,身体却贪恋久违的温存不肯执行。
闻逸尘目光焦灼在她脸上,指腹蹭去她耳垂上的湿津,慢慢靠近,近到唇瓣将好贴合。安漾意志力愈发薄弱,任由对方轮廓占满瞳孔,招架不住再一次的横冲直闯。
这种时候,丁点对白都会破坏意境。
闻逸尘试探性咬她下唇,如愿听到安漾喉咙溢出的轻吟。随即虎口托抵她下巴,撬开牙关,径直驱入扫荡。
口腔软璧湿滑,分泌出牵扯不清的痴缠。
安漾大脑空白,纳闷对方为什么总有剿灭她理智的本事,又情不自禁开始品味随心所欲的快感。
食髓知味的年纪,再无法满足浅尝辄止的摩挲。
身体空旷已久,经不起隔靴搔痒的撩拨。心跳声如雷,血液滚沸,说不出口的话化为溪流,涓涓而淌。
闻逸尘指尖触到丝滑,不断加深吻的力度,蒸腾出更多的粘稠。另一只手不知不觉落在她领口,解一粒,再松一颗,报复性狠咬她颈窝处的细肉。
“嘶”
“更适合做朋友?”
行为经不起反问,安漾理智回笼,忿忿推开他。闻逸尘亦有心无力,松开手臂,重重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