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时间跟我去做委托书公证。”
“好麻烦,不想去。”
“另外还有两套,结婚时答应做聘礼。房产证名字一直拖着没改。”
“我不要了。”
“找时间一起办了,不费事。”
萧遥闭上眼,深吸气缓解频繁上涌的呕吐感,没再搭理他。
宋决驻足数秒,“那我走了?”
萧遥难受得不行,掐着大腿内侧的肉保持清醒,挣扎后努力启唇:“宋决”
她声音小得如蚊子哼,远不够抵达对方耳道。
脚步声渐远,直到和关门的动静混在一起。砰,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和呼吸声。
要命了,萧遥没力气摸手机,更不敢轻易乱动。印象中颈椎隔两年犯一次,每次都来势汹汹,毫无预兆。
上次犯病的时候,她也独自在家。当时不知死活,硬撑着起床,结果没站稳哐当倒地,后脑勺摔了个大包。
宋决后来为这事数落她好多天,骂她心里没数,不知道提前做预案找人求救。还骂她没脑子,多大人了毫无基本常识,着急下床干嘛?同时联系了申城一位著名中医,最后不由分说摘下萧遥的applewatch,设置他为紧急联系人。
“下次再犯病的时候,用这个找我。知道吗?”
此时此刻,这句话伴随每次晕眩转回到耳畔。萧遥摸到手表边侧的按钮,不停旋转,始终无法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