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莫名有种欺负小孩的负罪感,默默上挪想脱离他的禁锢。对方机警地拽住她手腕,顺滑到坚硬部位,靠实物蛊惑她:“快点,帮我戴。”
第一次体验太快,快到萧遥还没来得及娇喘已经结束。好在对方年轻,很快凭借第二次打了漂亮的翻身仗。
夜色滟漪又晃荡。
萧遥自问很久没经历如此激烈凶猛的性事,忘记什么时候被人抱回了家,也数不清在热水浇淋下亲吻了多少次,只知道身心很久没有如今日般饱满过。
她又化成了一滩水,娇娇软软地俯在对方胸膛,头跟随他的呼吸一同起伏。
许欢时不时长舒口气缓和情绪,当欲念得到彻头彻尾的释放,理智逐渐回笼。他紧紧揽着萧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对方支撑起身,目不转睛盯着他,欲言又止。
许欢伸手托住她面颊,大拇指指腹来回摩挲,郑重其事:“我这人很保守。不喜欢炮友这个词,也不想借自由逃避责任。”
他脖子上挂着时尚吊坠,右耳戴了枚耳钉,小臂内侧还纹了小船锚。这样的人自称保守,萧遥不太敢信。
她云淡风轻地回:“你情我愿的事。”
“但我想照顾你。”
萧遥被逗笑,“你才多大?”
“不要拿年龄压人。”许欢摆出平日难得一见的正经神情,“照顾不光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往俗了说,我想陪你看很多风景。”
萧遥听他这么说,也改用认真的口吻:“顺利的话,我明年春天要去美国读书了。”
对方毫不犹豫:“我陪你。”